崔长河把手中的钱递回给徐书怡。
徐书怡却没接,笑道:“他不拿,你就拿着吧。下回去了镇上,我们再好好谢谢半夏两口子。”
崔长河笑眯眯地道:“听你的。”
不说崔家这边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永和镇上的洞门弄此时却是闹翻了天。
赵家搞出来的动静着实有些大,一行七八个人,两人抬轿子,两个丫鬟再加两个粗壮婆子,一路浩浩荡荡一下子便把窄小的胡同给塞得差不多了。
到了目的地,轿帘一掀,何翠莲胖胖的身子钻了出来。
“去敲门。”何翠莲指着一个婆子命令道。
婆子得了令,上前“嘭嘭嘭”将门拍得很响。
这下子,左邻右舍要不知道也很难了。
当这些邻居看到轿子以及何翠莲的打扮时,个个都把原先想要骂人的话收了回去,只拿好奇的眼光偷偷瞧着这些突然闯入洞门弄的人。
来开门的人是冯妈妈,她一边开门,一边骂道:“作死啊,门敲得这么响......”
待她的视线一触及到门口站立的何翠莲,顿时喉咙仿佛加了塞子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
何翠莲粉面寒煞,厉声道:“狗东西还敢骂人,给我掌嘴!”
话音一落,刚才拍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