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话,顾自用袖口擦了擦鬓角的冷汗,心里面暗自后怕着:幸好是梦,不是真的,幸好幸好!
崔长河见妻子默不作声,也伸手往她额头摸了摸,感觉手心湿湿的,不禁担忧地道:“什么梦啊,这么可怕。”
只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噩梦让它过去便好,自己何必再一次提起来?
徐书怡这次倒是有些省过神来,问道:“他爹,你说什么?”
崔长河赶紧换了一个话题道:“我想问你还要不要再睡?你不想睡的话,我陪你说会话。”
“他爹......”徐书怡只觉得在这样的时刻,崔长河体贴的话语显得尤为让人暖心,眼睛不知不觉地就酸涩起来。
她立时侧过脸,对着墙壁道:“昨儿累了一天了,当然是休息要紧啊!你还是把灯灭了吧。”
崔长河看着她的背,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再次下了地。
灯一熄,崔长河摸黑爬上了床,然后蓦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因为他感受到他的被窝里......好像多了一具热乎乎地躯体。他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时,就听被子底下传出来女人温柔的声音:“他爹,我突然觉得有点冷,还是跟你盖同一块被子的好。”
第二天,这对夫妻罕见地起床迟了。待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