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这已是小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荣氏不防儿子受此劫难,抱着徐俊哭成了个泪人。所幸,在请了大夫检查之后,大夫给了他们母子一个还算好的消息,伤痕虽多,实际上却都是皮肉伤,并不严重,回家养些日子便好。
徐俊又羞又怒,以袖遮脸,催促母亲快快回家。他是读书人,平时最是重视自己的仪容仪表,此刻衣衫破烂,脸肿如猪头的模样,实在让他羞愧难当。
没奈何,荣氏忍着肉疼,雇来了一辆马车,这才将徐俊安抚了大半。
徐俊被打的第三天,徐书怡和崔长河又来到了榆钱村。
才刚进门,荣氏便拉着徐书怡的手哭诉道:“大姐,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我们俊儿他......上次进镇的时候......被人给打了。他脸上,身上......真是......我可怜的俊儿啊!那些天杀的混混真该叫衙门给关起来,都是一帮害人精......害人精!”
来之前,徐书怡已经得知了徐俊被打的消息,且还知道打得并不重,但当着荣氏的面,她还得装出一副才知情的样子,张大了嘴巴道:“弟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俊儿呢,伤得如何?”
看着演戏演得如此精湛的妻子,崔长河快要绷不住了,轻咳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