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莲愣了。
已经是隆冬,午后阳光有些萎靡不振,空气中湿度比较高,现实朦胧得像庄周的一场梦,教室周围的灌木丛映了人满眼的深绿。
四周的学生嘈杂喧嚣,她却觉得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神的声音。
你真好。
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到穷凶极恶的头了,没想到,还会有人给她这一点微弱的光,这句话就像一把匕首,在长夜里划出了小小的一道口子。
“薛莲?薛莲?”
她回过神来,对钟琳笑笑,接过她的书包。
钟琳说,“醒醒啦,快考试了呀,可不能再重修了。”
“知道了”,她笑眯眯地。
考试时间为两个小时,有人觉得长,有人觉得短。
开考铃声响起,广播里标准的女声,“考生开始作答,考生开始作答”。
校园里一片庄严肃穆,此时校道上没什么人,却并不令人觉出冷清,安静而不死寂,青春在这里熠熠生辉。
躁郁焦虑像浪潮般一阵一阵袭来,心口只觉滚烫到快要烧起来,薛莲的手颤抖到几乎握不住笔,她看看试卷,这几乎是她史上最丑的一波字儿了。
大口大口地灌完一杯茶,她觉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