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所谓,见色起意。。。。。”。
“。。。总结得深刻又到位”。
舒春偏头看向好友,薛莲脸有些微微红,晨起扎得丸子头也有些松散,整个人看起来懵懵的。
看她这副闷头闷脑的样子,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估计不知道怎么办吧。
身经百战的舒春微微叹口气,“来吧,首先第一件事儿,你得和他扯上关系,多跟他见面才行啊”。
薛莲摇摇头,“我不是来找你给我出主意的”。
“嗯?”
“你帮我画幅画吧”。
“画他?”
“对”。
“小意思,照片拿来“。
”没照片“。
”。。。您这是想上天啊?“
”我做梦梦见他好多次,你根据我的描述画吧“。
舒春仰天长叹,”冤家啊,都是冤家“。
当晚的晚自修,薛莲坐在座位上,拿一张A4纸,回忆仅仅见过一次面的周峋,从头到脚,还有那股邪门劲儿,想到最后,A4纸上已经是满满当当,看着自己写得这么一对,她忍不住感叹,果然是见色起意啊。
彼时,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周峋正在自己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