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膝盖上的抱枕扔出去,砸在他身上。
方形抱枕软乎乎的,倒是不疼,只是她这举动有些莫名其妙,周峋忍不住有些恼。
语气颇重地喊了声,“薛莲。”
长发披散着的人突然哭出来,“我已经变得这么差了么?连个英语都不能自学?”
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整个人瘦的肩头的毛衣不住地往下滑,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周峋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他心一沉,半蹲在她面前,将她抱在怀里,“谁说你差了?”
“你!”薛莲此时精神完全亢奋。
“我那是给你个建议而已,这怎么还哭了?”
“我以前成绩很好的,都是你!”她想起自己挂掉的学科,还有前段时间学院里打印的惨不忍睹的成绩单,觉得眼前一片黑。
“好好好,都是我。”
她伏在他的肩头,边哭边骂,“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明明只会读书,现在却连读书都不会了。”
“乱说什么?”周峋皱眉,这些话完全让他惊讶,怎么也不像从薛莲嘴里说出来的。
接下来她只是哭,也不说什么话,手中使劲捏着他的食指,整个人绝望而迷乱。
哭着哭着又直起身来,胡乱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