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自觉。”
现在想想他这番话其实说得很对,全是一片好意,但是当时陶菲听得冒邪火。这个舅舅平时见得少,也不亲,周香梅说起他也从来没有好话,这个时候倒好,一开口就训人,她听着只觉得他是在看他们家笑话,就是俗话说得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挨周香梅的骂不够还要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训。
陶菲张口就顶他,“你又不是我亲舅舅!”
周良看着她,一点都不吃惊,也不生气。
他说:“你叫我一声舅舅,我就是你舅舅。”
陶菲大概是害怕又后悔,打开门跑了出去,光脚板子踩在地上咚咚的响。
后来想起来,陶菲都记不起当时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她向来在亲戚面前都是文静话少的,说话都不看人,姨妈周香林说她,一点儿都不像周家的孩子。
陶菲到了家想起给周香梅打电话。
先挨了一顿骂才能说话。
周香梅问:“你舅舅给你打电话了吗?”
陶菲:“打了。”
周香梅又气:“你厉害了,不接我电话,说走就走,搞的全家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