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
余慕走进校园的时候,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起,她坦然地跨进了校门,余光里出现了一个此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笑着和身边的女纪律委员说话,眼睛抬都没抬一下。
就在她面无表情地经过他们旁边的时候,恼人的声音出现了:
“站着。”
余慕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是叫自己的,但从低沉的声音出现开始,她的腿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下的速度。
她听到脚步声向自己靠近,耳边一阵风,余慕再抬头时,学生会主席江清渊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和她不是同班,只是因为余慕的班主任恰好是江清渊的语文老师,所以江清渊经常被授命出入她的班级。她看见他修长的拇指和中指夹着一本白色册子,她很少见人这样拿东西,所以每次见了总是要定睛多看上两眼。
“哪个班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余慕冷不丁对上他的眼睛,她扬起的脸出现在他深棕色的瞳孔里。
江清渊也并不作纠缠,只是皱着眉沉声提醒她。
“校牌。”
余慕应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校牌,有些不自然地挡住了校牌,另一只手攥紧了背上的书包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