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渊这才又重新看回她,他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嘲讽。
“因为你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不再需要我的回答。”
余慕眼神流露出一丝疑惑以及她想掩饰掉的脆弱,脆弱不可以被人发现。
她酝酿了许久,继续问,“是因为我考到了前500名,所以你不再帮我了?”
江清渊只是那么看着她,眼神冷静而克制。
“那你为什么——”
她话没有说出口,就被江清渊轻抚过圆润的嘴唇。
他低下头,轻轻凑近她的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他直视。
“你只是想要变脏,不是吗?”
听到“脏”这个字的时候,余慕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感觉,她的情感太过迟钝,痛感相较其他人也来得迟了一些。
她再一次不合时宜地想到夏季言。
从前她住回小时候的房子时,他没有过多打扰她,但门外总是有几个人守着,即使是去庄翊念家的那一天,车也在后面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但是从她跟着江清渊回他的家起,除了第一天,往后,夏季言的人再没出现过。
或许江清渊说的没错,她只是为了把自己弄脏,这样就彻底安全了。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