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叫嚷的人群,男男女女,赌博的,找刺激的,有人气急了把酒杯往地上一砸,什么脏话都骂的出口。
聂非战听着就烦躁。
在这里发泄多余的体力,能够让他的神经更容易放松下来。
可这场比赛,却让他的焦躁更严重了。
她在下面,简直像一只不小心闯入兽群里的小动物,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没了,可她自己又完全不当回事儿,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上,脸上一点紧张害怕都没有,也不怕被人碰着,她身边那个年轻人带来的保镖一个个弱的跟什么似的,能管什么用?
聂非战忍了半天,才忍住没当场下台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离开这个乱糟糟的场子。
体内像是多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肌肉发烫,只想狠狠打一场架。
可他妈的偏偏不能赢。
他赢了,她就会输,到时候不高兴了,谁替他哄去?
可现在她说,她压了他赢。
聂非战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血,笑了。
纹身男一见他回到擂台上来,立刻做出了挑衅的动作。
他以为这个男人已经想认输了,打倒他是分分钟的事儿,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回合他输了。
他就看着对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