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百万富翁!”
“是!”众人难得的齐声喊了一句。
三个小组如水银泻地一样流走。
第一小组队员郝刚悄悄对他的朋友王洪礼说:“有那么夸张吗?”
“伍队长是按人民币排价算的,差不多是。”
“靠,我倒过外汇比你清楚。我是说,用得着这样正规嘛!还用上刺刀?”
王洪礼说:“小心没错。你看你刺刀,昨晚没擦吧。”
“算了,当我没说。”
海边的雾气总是散得慢一些,当太阳完全升到头顶的时候,一切都清晰起来。安保队员们也放松了肌肉,平推嘛,就是这个节奏。
一个小时后,克鲁依特和罗尼决定要跑了。再不跑会被这些海盗捉住,会向家里人要赎金的,而且还不一定保住性命。他俩飞快地穿过比他们还高的野草丛,像两只刚长成的水鹿。
克鲁依特十五岁了,罗尼十六。他们一个是修船厂厂主的儿子,一个是修船技师的儿子。
俩人像是比赛一样跑到山上。这座山在修船厂的北方不远处,它小的连个名字都没有,除了树和石头连草都不长。可现在它是最好的隐居所,厂里面有三十多人连带他们的家人,全在这儿了。
克鲁依特和罗尼是主动要求留下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