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还是无意,但是板子总想打在某个社会个体成员的屁股上,这是极其不公平的。”
“但是老夫非常欣赏汉唐集团的办法,自己愿意做一些善事如何?”
“这是个体的自由选择,我们尊重这一点。”
“可以效仿汉唐教育慈善基金会那样运营吗?”
“可以。但是你要注意,私人性质的慈善基金会同样要申请执照,你可以不交税,但是同样要纳入我们的金融管理体系中……我们还是会随时查账的……”
潘家家主潘择臣呵呵笑着不说话了,汉唐集团很多事情不去管,又有很多事情管得真宽……
冷餐会慢慢进入了尾声。
许多人慢慢地散去了,但是也有依依不舍的。
刘刚军就不舍得走。
他端着盘子,不停地在啃食炸鸡腿,这已经不知道是第七个还是第八个了。
他的爹爹刘建国看看四周,轻声喝道:“美味不可暴食!”
刘刚军飞快地吃着,飞快地说:“莫事,才半饱,怕以后再也不能白吃了!”
他的爹爹刘建国看看四周,又轻声喝道:“莫叫他人笑了去,别人都是点到为止……”
“莫事,没有人认识我等,他们都是做作之人!”
巧了,张德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