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在背着她做什么事呢?
吃了早饭,方河歇了晌,下午去田里,苏小月要去,他拦住了,现在地里只有麦子苗,长势不错,要除草浇肥,这些杂事都被方河一手包办。
接连二三日,方河起的早,到了晌午才回来,苏小月又问了一次,他也不答。
第四日,方河寅时起来练了武,转身出了院门,来到新屋门口站了一会儿,脸上染满了笑意,他转身往苏家村里走去。
上次方河帮着收豆子和稻苗,苏家二老对这个不拘言笑的女婿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看到方河大清早的过来,原本要出门的苏阿吉把人迎进了屋。
苏阿吉的房子比较老旧,他身材高大,长手长腿的进屋了,得微垂着头,坐在凳子上,似乎整个屋子都小了。
方河接过袁氏手中的清水,喝了两口,才含笑向老人说明来意,“爹,娘,新房子建好后一直没有住进去,我先前向三爷问了日子的,开灶伙的那日是个好日子,第二个好日子是接后的第五日,也就是明天,正好十五,宜嫁宜娶,诸事顺畅,所以我想明天跟月儿在新房里拜堂成亲,村里三爷和族老们我也不想请了,就请两位老人家坐在堂上,我跟月儿奉茶,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阿吉没想方河还记挂着这事儿,当初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