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你暂且少做些送县学里销货,过两年时机成熟了再出售出去,不管是你们自己组建一支船队或是与他家船队合作,都是一个好出处。”
苏小月也是这么想的,卖给永丰县的百姓就是与这几大家族抢生意,要是三天两天与人发生纠纷,这生意也别想做了,若是直接销往外地,那就另当别论,反正各做各的生意,各走各的前程。
苏小月点头,张太太拍了拍她的手,“是个灵犀的孩子,一点就通了。”
接着从嬷嬷手中拿了个封红塞苏小月手中,“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如今家庭和睦,又生了孩子,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思,你且收着,改日等孩儿大了,你把孩子抱来瞧瞧,我也跟着沾沾喜气儿。”
苏小月不好意思收下,手却被张太太按下,“你且收好,以后你若得空,送菜的时候跟着一块儿来,我一个人处在深闺中,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苏小月也高兴,不想与张太太成了忘年之交,与她一起又聊了大半个下午,直到前院方河派人过来寻人,苏小月才起身而去。
张太太叹了口气,向一旁的嬷嬷说道:“这孩子我看着她一步一步走来的,先前来的时候身穿补丁衣裳,瘦成皮包骨,看得人心痛,现在她终于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