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方鸿运内心有点苦,他何尝想接这件差事,偏偏自家媳妇不体恤他,还强行帮他从家族里把差事给接下了。如今差事在手,不把事办完就回,指不定遭来莫家族人一片耻笑,如今他是进退两难。
一家人陷入沉默,家里还有老四没有娶媳妇,若是名声不好了,难免连累他。
这时老二方福运发话了,“大哥,我有个想法不知该讲不该讲。”
方鸿运面色平静的说道:“二弟且说。”
方福运斟酌了一下言词,道:“先前家里人想在镇上开铺子,却因没有自己独特的手艺到现在都没能开成,刚才你说方河家里有酿酱的方子不只一张,若是咱们一家合计着把方河家里的方子全部弄到手,到时你交一张给莫家交差,剩下两张便是咱们家的压箱底,赚钱也有了出路,大哥觉得如何?”
方鸿运忍不住抬首望着方福运,方福运接着说道:“方河在莫家这么些年,怎么说基本酿酱的法子肯定是会的,咱们家有大哥参与,到时咱们家也学着酿出酱汁来,在镇上开铺子,在县里开铺子,莫氏家族百家家业,不也是一步一步起来的不?”
方福运这一番话点醒了方家人,方万都忍不住抬首看他,家里大儿子年幼卖身为奴,最后有了出息,成了莫家的上门女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