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船东家吃的饭菜,也没有尽吃白米的,多以面食为主。
他跑船这一年多,在外地算是开了眼见,这白米不管到哪儿都是贼贵的。
方亮这次回来似乎瘦了一点黑了一点,方河看着方亮,下意识的把肉夹到哥哥碗中,方亮没有说话,只是夹起碗中肉时却迟疑了一会。
“大河,以前哥哥对不住你,对不住二弟媳,以前只顾着眼前一点利益,家里有点吃的基本靠抢,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长大,我变得自私自利,如今我有能力赚钱了,回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做了多少傻事。”
终究是兄弟,事过境迁,只要以后不再这样,做兄弟的还真会记仇一辈子么?于现在的方河来说,家庭美满,生活也算过得不错,以前的事就不想记得太多,人要往前看。
方亮是感激的,自己长年在外,儿子常得大河照顾,不计前嫌,也唯有自家兄弟。
送走方亮,苏小月站方河身边,叹了口气道:“以后希望大哥越过越好吧,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好好过日子。”
方河握住了苏小月的小手。
正月初一,方河与左邻右舍来往,手里提了糕点上门拜年。
方大业和方虎两家的人都穿上了新衣,反观苏小月家里人除了两孩子做了两套新棉衣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