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目的的等待让俘虏们恐惧,让士兵烦躁。
烦躁无聊的士兵把俘虏中长得像样的女俘虏挨个抓进他们的营帐,有时一次抓走几个。两个略有姿色的女俘虏被留了两天,她们在第三天早上被放回来,互相搀扶着蹒跚而行,脸上已经没有泪,只有呆滞的麻木。
起初也有士兵想要带走艾丽,可她脸上擦干净了沙土之后露出更加可怕的脓疱血痂,看起来非常像是得了什么会传染的病。
当士兵们从俘虏那儿听说她是自由市最下等的妓女之后就没人再搭理她了。其实,就算没人说她是可能得了传染病的低等妓女,她身上的臭味也让人倒胃口。
于是艾丽不用再担心有人会骚扰她。她可以把小米留在帐篷里,自己去取水,捡点干柴。即使是在绿洲里,沙漠的夜晚依然寒冷,她们需要篝火才能保暖。
又一个日落,又一个日出。
俘虏们麻木绝望的挨着日子,度日如年。可他们才不过呆了三四天而已。
这天艾丽中午去取水回来,小米却不在帐篷里。
她钻出帐篷,四下张望。俘虏们睡的帐篷小的可怜,只能勉强躺在里面,连坐直都不能够,一眼就能看清小米并不在这群矮矮的帐篷丛里。
她问一个呆坐在帐篷边上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