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麻痹所有,只有暂时一醉罢了。
文皇四十三年,翠和长公主病重。当远在边疆的李放听到消息的时候,跑死了三匹千里马回到玉落,得到的却是公主含恨而终的事实。
“你知道吗,公主是被气死的!”
“伯阳候因为公主生不出儿子,抬了一个小官之女做妾,哪有驸马纳妾的呀!公主这就被气出病来了,这不,不过半年就薨了。”
“真是苦命,当年成亲时还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人不可貌相啊。”
李放此时风尘仆仆,众人都道他是逃民,纷纷躲避。他听着民间的议论,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是那个人害死了公主,辜负了公主的情意,践踏了她的尊严。
公主薨后第三日,大殓于公主府,由伯阳候主持仪式。李放穿一身缟素,眼睁睁的看着赵乙面带笑容与一艳丽女子出双入对,那女人还挺着肚子。
贱种!
大殓结束后七日,伯阳候护送公主玉棺回封地牧歌安葬,因是亡后所出已出嫁的公主,不入皇陵。一切动作结束以后,赵乙本想返回玉落,却被一场大雨堵在路上,直到死。
那人一身孝衣早已湿透,披头散发持一把大刀,赵乙同护卫后退几步,“你是何人!为何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