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峋声音压低,盯着朱韵说,“我正在收尾阶段,你要说可以,给我等三天。”
朱韵毫不避闪地回视他,“这件事不弄清楚,你什么尾也别想收。”
李峋听完这话,默然咬牙闭眼,怒气值一点点积攒。眼看要火山喷发的时候,朱韵又说了一句——
“上次就是这样。”
熔浆喷射时间延后了一秒。
李峋看着面前女人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吵架的原因,她的眼眸激动得有点发红,她极力地传达着什么,想让他理解她还没说出口的那些话。
上次就是这样。
你暴躁大家就让你暴躁,你发狂大家就容你发狂,你不说别人就什么都不问……结果阴差阳错,白白赔进去六年。
明明可以有另外的解决方法。
李峋移开视线。
朱韵:“项目什么时候做都可以,这个不成我们还可以做下一个,但人出差错就晚了,还记得林老师跟你说的话吗?”
你一定要走正道。
李峋将手头的策划案狠狠甩在桌上,拿着烟往公司外面走,朱韵跟上去,李峋边走边说:“董斯扬临走前说他有分寸。”
朱韵:“他的分寸跟正常人的分寸一样吗?”
李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