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柱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狐疑地盯着白林:“你胡说八道,我知道你,像你这种天生的宠儿,就算有一方面的短板,女神都给你留了一扇窗;而我什么也没有。”
这时有风吹拂过,白林把吹散的碎发撩到耳后。
“不是的,我以前真的很普通,周围都是优秀无比的人,”她嘴边噙着笑容,“我看着他们闪闪发亮的模样,想着这样的光芒,我也想要。”
他被少女所讲的开头所吸引了,凭心而言,她的故事内核的最多不过是丑小鸭的故事,但少女缓慢而沉静的声音,她面带怀念的神情,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人的眼球。
她对着天上的光源用手指比了个取景框:“其实我……”
白林酝酿的语言还没讲完,便发现眼前的人已经睡过去了,明显是被注射了镇定剂或麻醉剂的东西。
“……”
她回头,方君端坦坦荡荡给白林看手上还未使用的远程小型注射器,表示自己不会多此一举。
那么人选只有一个了。
她看向朔望:“我哪里讲得不好吗?他的症状不严重,不用这个也完全可以。”
心灵鸡汤,她虽说不是专业的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讲得再好对牛弹琴也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