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语后,他就离开了,那颗故作冷漠的心原本漂浮在水面,啥时间,沉入水底,茫茫的一片黑暗,自己也感觉无法探寻了。他最后那句话让她如茫针刺背。她眼望着他,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坠落地上,心想,他恨我!
此时,万籁俱寂,唯闻草木在山风中簌簌地响。
他回到家里掏出那手机来看,原来临别之后她给他的微信发了信息。上面只写了几行文字:太阳落下去了,明天还会升起来;花儿谢了,明年会再开;秋草枯萎了,明年会再发;我老了就不会再年轻!秋天去了,冬天又来,南来北往的雁照旧地飞!他怔住了,细品其味,突然跌坐在椅子上。
这几行文字如尖刀剥去了他的伪装的坚硬的外壳,触及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一下露出他的本性来。回首往昔,那天他木然地坐了一宿。
一年之后——沙里七失业了。乔一喊他去他的公司上班,做公司的副总,不低的薪水,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木子易给他找了一份工作,做一个建材公司的业务经理,薪资不菲,他毫不理会。只是每天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东奔西走找工作,那副样子完全是一个弃儿。木子易经常在乔一面前咕哝,“他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对于这个顽固不化的木头,木子易和和乔一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