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这雨,连心也潮湿起来。她也没有说道话,像是在看着沙里七的脚尖。沙里七的皮鞋邹巴巴的,沾满了泥浆。
“啊,你也去上班吗?”沙里七问道。“不是的,我路过这里。”易宁宁说道。“哦。”“怎么你去上班么?”姑娘抬起头来看着他。“是的。”
他们就一起走进了地铁站。他感到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那雾蒙蒙的天色让人别扭,徒然的相遇让他措手不及。他那些荒唐的人生与眼前这个清纯的人带给了他心灵的愧疚和颤抖,随之而来的不安确实让他莫可适从。
之后她问他在哪里上班,工作怎样。那一丝儿桀骜不驯的神气总让沙里七感觉到很遥远,像是被她拒之门外,在地球上仰望木星。沙里七据实道来,不过两个人就那几句话说完之后,似乎也就无话可说了。当地铁在万利广场站停下的时候,沙里七得下车了,匆匆道别之后,逃也似的钻出了地铁站。
他站在广场上远远地看着鸿恩大厦,大厦在朝雾中看起来像海市蜃楼。一切都是那么虚幻,遥不可及的虚幻!耷拉着走进办公室,看见叶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便又走到叶芳的办公桌前站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