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城里人讲究,要么用草纸,要么自己缝布带。”
秀春失望而回,又想起了易真的话,她真要在农村待一辈子吗?
靠打猎为生,靠去黑市倒卖赚钱,要么就去生产队干活,再时不时跟孙有银兄弟两个斗斗法?
隔了几天,等身上干净之后,秀春又去了趟市里,她要去找易真拿棉花和布料,顺带想打听打听房子的事。
易真已经把棉花和布料都准备好了,全新的二十斤棉花芯,土布有两丈,因为空间存的布远比现在的布幅宽,易真拿剪子给对半给裁了开,一块是红底黄牡丹花,一块样子比较规矩,军绿色一块布,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
棉花和布料拿到手,秀春又低声问易真道,“易姐,房子的事?”
易真摇摇头,“很难找,我问了周围比较熟的同事,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房子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秀春只能托易真找机会再帮忙问问,从易真家告辞出来,秀春没急着回去,在大街小巷溜达。
途径卫生用品商店,秀春猛地拍了脑袋,除却陈学功给她买了个月事带,她还把陈学功母亲的用了,怎么也得买个新的还给人家。
抬脚进了卫生用品商店,秀春买东西有了经验,这回直接问道,“哪些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