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约源于一种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不管生活里发生了多么不如意的事,工作也一点不敢耽误。
父亲过世开始,日子就一直过得捉襟见肘,当她开始工作赚钱,就紧紧攥着这点安身立命之本。
羡慕过身旁过得恣意的人,但到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把金钱看得极重的俗人。
没有人站在她身后,让她可以恣意,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孟遥这一周忙完,就得跟着小组出去邻市了。
她想着,走前应该去见丁卓一面。
出公司大门,她给丁卓去了个电话。
响了几声,那端传来丁卓的声音:“下班了?”
“嗯。”孟遥避开车子,往地铁站走去,“你晚上加班吗?”
“说不准,看情况多半要加。最近会多,我刚开完了一个,中途我偷偷睡了一觉,醒来才轮到第三个人上台说 ‘我简单说两句’。”
孟遥忍俊不禁,“开会睡觉,小心被抓到写报告。”
“没事,我导师会护着。他肯定说,他们这些年轻医多苦啊,既要空谈又要是实干,一人干三人的活,睡个觉怎么了?”
孟遥笑说:“逻辑严丝合缝,根本没法反驳。”
丁卓也跟着笑了一声,问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