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和一个小女孩一起拉着沈柔朝单元门内走去。
这是沈柔的孩子吗?瞿隽有点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才想到也是,陆星北的高中同学再怎么看着年轻也至少30岁往上了,应当是结婚有孩子了。
一个已婚妇女你陆星北也往上贴,难怪不肯结婚,瞿隽不咸不淡地想着。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这几年瞿隽出去浪得少了,没什么事晚上回家倒头就睡了。
但是今天很显然躺下了也睡不着,心情莫名烦躁。也不知道烦什么,总不至于对那个又瞎又傻的已婚妇女有什么想法吧。
“还在米莱吗?”瞿隽给霍司康打了个电话。
“在啊,隽哥,还以为你不出来了。怎么好像有点火气?哥们已经喝上了,就等你了。”霍司康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音乐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瞿家在y城已经富了不知道多少代了,这一代一代经营的生意不仅在y市,就是在全国也都是盘根错节,难以计数。
瞿隽作为瞿家的继承人,却非常低调。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瞿隽不仅一直没有结婚,就算正式的女友也没有。平时虽然有时也玩,但也没见哪个女人真正跟过他。
正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