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什么位置,是骨头,韧带还是软组织受伤,然后还要去楼下拍X线片。
沈柔不愿光脚踩在地上,单脚穿高跟鞋又诸多不便,无奈之下,只好趴在瞿隽的背上,麻烦他背着自己跑上跑下。
沈柔感觉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所幸这里比较偏,应该不会遇到认识的人。
“遇到你,我都来了好几回医院了。”坐在椅子上等片子的时候,沈柔苦恼地看着瞿隽。
“应该说每次都刚好是被我救了吧。”瞿隽不以为然地说道。
“额,这么说好像也对。哎,今年过完年运气真的有点背!”沈柔抬起肿了好大一块还隐隐作痛的脚踝,不禁开始怨天尤人。
“初一没去上香吗?”瞿隽调侃道。
“去了啊,还上了一大把呢。”沈柔叹了口气,说道,“可能那天人太多,菩萨把我给漏了。”
瞿隽看了看沈柔,忽地记起初一那天从佑福寺离开时,在车上无意间看到的那个穿着大衣的女性背影,安抚沈柔道,“你就知足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日子长着呢。”
“希望吧。”沈柔漫不经心地说,还一心沉浸在霉运的打击里。
等片子出来,瞿隽让沈柔等着,自己拿着片子去楼上问医生。医生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