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柳阿继的话是把常玉喜和王府里其他下人区分了开,常玉喜听了无比受用,敛下心头欢喜常玉喜依然告罪。
“不管怎么说,是奴才没做好愧对了王爷和娘娘的信任,还请娘娘降嘴。”
柳阿继闻言叹了口气,玩笑得说道:“那本宫就罚你,多在王爷面前说说本宫的好话。”
让常玉喜在陈禄面前说好话的人不计其数,柳阿继却是第一个把这话说得直接又大方,常玉喜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出声答应下来:“奴才领命!”
柳阿继事后虽然不再追究,常玉喜却一一找了后院管事谈话,也不知道常玉喜说了什么,一群管事的第二天一早竟然一人捧着一本新的账本,跪在了疏影黄昏楼外。
柳阿继问过才知道他们全都是来告罪的,一个个老实的承认了以前贪墨之事,并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一定认真协助柳阿继打理王府。
柳阿继原本就没想在账本上做什么文章去,收了新的账本以后只说了几句,就让人都回去了。
等柳阿继看完新的账本以后,王府里也再没发生别的事情,便重新清闲了下来。而陈禄因为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再也没沾花惹草,每日不是睡在柳阿继这里,就是去王氏那里,不过大多数还是留在书房处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