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哭诉,“妹妹,我真的没有啊,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你生了童哥,我没有孩子,我把他当作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啊。”
“你说的好听,还不是想要害我的孩子。”
柳氏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紧接着老夫人身边的王姑姑进来,王妈妈一脸怒气,“夫人,你好大的主意啊!”
柳氏懵逼,看王姑姑的脸色像是发生了大事,“怎么了王妈妈?”
“她竟然差遣青玉去隔壁慈溪县衙报案,说自己冤枉,被家人私用刑法!”
“……这,这哪是冤枉,童哥真真实实的中了毒,我哪有冤枉她!”柳氏一听,有点慌。
“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夫人让我把她带过去,看她在方知县那里,又有什么可说的!”
温如意受伤严重,自己走不了路,王妈妈就让人抬着她,到了前厅。
这慈溪方知县估计也是不嫌事大,听了青玉申冤后,竟然大老远一大早从慈溪县跑了过来,专门上门审案。
看到温如意浑身血迹的惨状,先不管她是不是冤枉的,方县令先摆了个架子。
“大胆!现下案情未明,你们竟然滥用私刑!”
老夫人在家里是威风,可毕竟是个没见识的妇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