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有些慌张,干笑两声,把话题岔开:“快修好了吧,那我先进去了。”
然后箭步回到自己家,“砰”的一下把门带上,心在胸腔不安分的跳动。
周简在玄关踱了几圈,右手屈成拳头送到紧抿的唇边,牙齿轻轻啃咬着。
这是什么意思?
周简有些焦躁。
目光扫到桌上没收拾的碗,又快步走到桌前,想把碗拿进厨房,走的太急,被厨房的小门槛一绊,手上一松,手上的垒着碗摇摇欲坠,终得还是没有撑住,砸向地上,落的粉碎。
房间响起宏亮的破裂声,有细小的瓷片从她裸露在外的脚上划过,传来丝丝痛意。
周简站在原地拿着手上仅剩的几个碗,一动不动。
完了,她完了,内心这莫名奇妙的悸动是哪里来的?
她把碗放下,往前走了一步,踢到地上的碎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休息,于是也这么做了,任由餐厅一片狼藉,她躺倒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眼。
第二天她是被惊醒的,她“嚯”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窗外的夜色渐渐透出熹微的光,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不过五点又躺下,在床上翻了几个圈后,还是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