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靳斐夹着菜,靳斐兴奋地吃了两碗饭。试探性的打开话匣子,和母亲聊着苏槿。
“我说你和她很像,但是她的家庭并没有给她良好的品性教育,但她却有着世界上最好的品性。”靳斐笑起来,回忆似乎还算美满,“可我妈说,品性是天生的,她就算不生在这个家里,她也是这样的品性。”
“我妈那晚十分正常,正常到像是不正常。吃过饭后,我去洗了碗,她还说了一句,你爸从不洗碗。然后我妈就和衣上了床,说要陪我睡觉。”
“虽然说是母亲,但我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仍旧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想着今天我妈二十多年第一次出院,不好扫了她兴致,就没想太多。闭上眼后,我妈还给我唱了摇篮曲,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
“我妈在饭菜里下了药,我舅舅赶到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药都在秋葵里,她吃了很多。送到医院,我妈抢救无效死亡。我在医院挣扎两个月,终于醒过来,我舅像是老了十岁,那么大的人了,抱着我哭得不能自己。我在那一刻知道自己的没有了妈,尤其是在我妈临死前给了我寻常的母爱,这更让我不能接受。而这个时候,我舅告诉我,你跟我爸一样,只是为了钱才和我们在一起。他给了你二百万,你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