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听得这吵闹之声,也额头发痛,呵斥道:“够了!这还不够乱么?”
周黛黛被她一吼,顿时委屈上来,带了哭腔张口:“她周湘君有什么本事,能遇见这种好事。”
孙姨娘也不忍心周黛黛哭,捧了周黛黛的脸柔声哄道:“她现在得势,咱们得先忍着。”
“她会不会对付咱们?”
孙姨娘手掌不由自主摸上了肚皮:“她是长大了,要露出獠牙来,可老娘比她这岁数不是白长的。”
次日,湘君被惜月一大早就从被窝里挖出来,穿上了五幅锦裙,又按在镜前给她挽了个娇俏的灵蛇髻,在抹了胭脂点了黛眉,打扮得十分隆重,而后又灌了一碗稀粥,才将她扶出门去。
周子扬起得早,早在外等着她,看她一副恹恹样子,又好笑她像个孩子,湘君不带搭理周子扬,只爬进宽大的马车。
一进马车,她就看见一只绣兰大方枕头,想着周弘还挺周到,就垫在屁股下面坐着,屁股一下陷在大方枕里面,摇摇晃晃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到清河王府。
湘君下了马车,只见红门耸立,颇有华贵之风,周子扬将她引进门,只见两片耸立的松柏林子,一路行过,未进正堂,一路踏着回廊而去,碧瓦朱甍,华贵自不必说,更甚者,廊外假山林立,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