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说得从从容容,这屋子里几个人都愣了愣,湘君也被他说得别扭,慌慌忙忙夺过盒子抱在怀里,低头低声道谢。
周弘瞧去她垂下的面庞,继续问道:“你改还是我改?”
湘君这才抬起头来:“七爷改又是如何,我自己改又如何?”
“你终究是读书的人,没办过实事儿,说来也是有几分纸上谈兵嫌疑,你若是有本事就自己改了,若是你自己改不了,我给你改,不过这酷吏策是你写的,总不能我全给你改了,近日我也忙,你若是要让我帮着改改,就亲自来王府里呆着,我理册子空了,能给看看。”
湘君捋了捋他这话,有些凝噎,这意思不就是让她成日里在一旁候着他,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就给改改么?可若是她自己改,她也改不好,她也承认自己只是个读书的,见识再多也没办过实事。
周仕诚看她犹犹豫豫,一下发急了:“你就让王爷给你改不就成了么?”
湘君张了张嘴,瞧了眼周仕诚急得要上树的模样,又瞥见周弘端着茶盏,似笑非笑瞧她,心下一横,一咬牙,将盒子就递了过去:“请七爷改。”
周弘抬手接过盒子,放在手畔,随口问了句:“平日里看些什么书,这酷吏策不像是个女娃娃写的。”
湘君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