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幸灾乐祸!”
“确实”
她怒了,很快又熄火了。
她想,如果她有骨气一点,一定指着他鼻子骂他不人道!渣男!
可是谁让自己的七寸被他捏在手心里。她一点也不想走路回去!
秦然家和他们家在同一巷子里,秦然家在前,他们家在后。
巷子很深,从他家到秦然家走路也需要五分钟。
他和秦然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
小时候,爸爸没时间,她就独自上学,次数多了,就经常碰到秦爷爷送秦然去学校。秦爷爷见她那么小,怕被人拐卖了,每天都会等她,后来她就每天都去秦然家等他们。
沈欣雨带着疲惫的身心地往家里走,远远地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是二叔有些狼狈的身影。袖子已经湿透,裤脚也沾上了水渍,头发也微微有些湿润,应该是躲闪时不慎被泼到的。
不用想一定是她老妈作的。
据说她没出生前,两家虽算不上相亲相爱,但是还是至少面子上还是和睦的。
两家关系闹僵的着火点,就是那巨额的征收款。
那些本来要平分的钱,用来治病了。
二婶在医院有认识的朋友,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