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雨,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是吗?”
她充耳不闻,仍旧啃得香脆
秦然抽出她的薯片,一把丢到了垃圾桶
沈欣雨瞪大眼睛看着他,视线又转到了垃圾桶,再落回他的脸上,想大骂他一顿,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委屈:“你干嘛扔我薯片啊,太浪费了”
“你不长记性吗,吃那么多零食”
“长什么记性?”
秦然微微叹了一口气:“忘了上个月口腔溃疡嗷嗷叫?”
想到她上个月嘴巴长了两个大泡泡,疼得喝粥都流眼泪,顿时了语气不足:“我又不是动物,你才嗷嗷叫呢”
“吃饭了没?”
“在饭堂吃了,你要带我去吃吗?”
“随便问问”
......
她龇牙做出要咬他的冲动,旋即抑郁道:“秦然,你们乐队的名字取好了吗?”
秦然解下外套,坐在他对面:“嗯”
她双眼一亮:“那之后是不是陈清雅不会来找你了?”
“她不是来找我的”
“不可能,那她来找谁的”
“正瑞和米琪”
“找正瑞和米琪干嘛坐在你旁边啊,一看心思就不纯!而且你还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