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会所,会所里确实有牌桌赌局一类的,但金额不大,他去的也不勤,所以我没有出手干预。”
叶帆明白哥哥的顾虑——即使他从未来重生回来,知道一些事情注定会发生,但绝大部分事情只能“未雨绸缪”,不能“提前解决”,毕竟不能用还未发生的事情去惩罚对未来一无所知的人。
徐盛尧已经做得足够多,他可以终止对千岛之国的酒店建设,可以追加对《狗肺之徒》的投资,但是他无法因为王健东“未来”挪用公款的事情把“现在”勤勉的他撤职。
而且王健东是他的老部下,他们的关系很大程度上已经不止是上下级,更像是朋友。叶帆曾经数次在徐盛尧的书房里见过王健东,那是一个看上去很豁达的中年男人,他年纪比徐盛尧还要大上不少,两鬓已染上风霜,会微笑着和叶帆打招呼,不管从哪里看都不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
对于自己的老朋友,徐盛尧还是想以敲打、监督的手段为主,趁他还没沉迷于赌博,尽早让他断绝心思。
叶帆问:“这些和姓鲍的有什么关系?”
“赌博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人代领的话,像健东那样的人是不会陷进去的。所以我让人查了一下健东的几个牌友,其中有一个人刚好姓鲍,但那人不是什么富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