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将药小心地嘀进了她的眼睛,又吹了吹,将干净的布蒙上道,“今晚守岁吗?”
陈重笑了笑道:“以前都守岁,意味着长寿,一个人守到快天明,傻乎乎的不知又有什么用,现在我有了老婆,也没有那个心思了。”
两人就到了床,将衣服褪下了。
陈重正想着钻到被窝,突然被她给扑了上来,依然是疯狂,这次咬得他很疼。
大战酣畅淋漓,最后互相搂着睡着了。
早上的鞭炮响了起来,将还在睡梦中的人惊醒了,人们纷纷起身。
一看表才五点多钟,得要起来了。
苏家还保留着传统,有些在外地的亲戚们,可能七点多钟就会来拜年了。
黄淑芬下了饺子,一家三人就先拜了祖宗,然后到了苏星河那里磕头。
整个苏府已经热闹了起来,小孩子们互相追逐着。
大人们都来了,互相拱手,有的是亲戚的,见了长辈还会跪下来。
“陈先生新年好,祝你步步高升。”
“陈先生新年好,祝你家庭圆满。”
“……”
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都来拜年了。
在附近住的人都感到十分吃惊,苏家虽然贵为十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