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她柔软易碎的身体。
而桌脚旁的电话仍然处在接听状态,有人握住听筒,双肩颤抖,听完他们深吻、抚摸、沉沦探索。
不管真相是他永远只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教育她臣服,秦婉如所听到的,所认为的,已经离真相非常遥远。
无论如何,阮唯成功了。
她成功勾起陆慎潜藏克制的情与欲,同样也令自己在他的控制与操纵下失去自我,体验*上至臻的快乐。
她四肢无力,任他从身后抱着在床上一同困倦。
她几乎有些爱上这种感觉——全身心的依赖,全身心的跪下服,她只需做到“听话”而已。
而今夜,秦婉如的烟灰缸里横满了香烟尸体,她注定不眠,烟酒交错恨到黎明。
真奇怪,有些人有些事你再努力也都没效果,而其他人勾勾手指就成功。
可恨这世界如此不公,令人在深夜咬牙切齿。
第二天一早,陆慎在阳台上回秦婉如电话。
岛上和风煦日,鼎泰荣丰却有乌云盖顶。
秦婉华盯着闪烁的手机屏一动不动,下意识地就想接,手到半路又停下,想久了还是认命地按下接听键。
但与她相反的是,电话另一面的陆先生面海喝咖啡,一派轻松,“昨晚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