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对面看他吃,不知为何,她居然心酸鼻酸,渐渐想要落泪。
他一直不抬头,直到一碗面吃完,干干净净,却吃得自己满头大汗。
她眼眶微红,调整呼吸之后才开口问:“好吃吗?”
陆慎先擦嘴,喝完一口热茶,含糊地应一声,“还不错。”
“看来我还算有天分,真正去学,搞不好很快超越你。”
“我建议你着重发展赌牌技能,做饭仍然留给我。”他抬眼看案台上散落的面条、面汤以及葱花和姜末,长长叹一口气,“你今晚留给我庞大工程。”
“那我正好一个人睡。”
陆慎笑,“原来目的在此。”
风撞在玻璃穿上,呜呜地喊疼。
这座孤岛实在空寂,时常让人产生世界只剩他与她的错觉。
阮唯一手撑住额头,问:“七叔今天和吴律师聊得怎么样?”
陆慎一阵轻笑,感慨说:“难得你有兴趣打听我的事。”
“我以为这也是我的事,毕竟吴律师又扯出妈妈,而你们个个都告诉我,是因为大哥的关系我才会在婚礼途中出车祸,差一点死在十字路口。”她整理思路,继续说,“综上,我认为我有权了解真相。”
陆慎点头认同,“并不是不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