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唇的外面。因着那通红的掌印,使得她的脸色看上去愈发的苍白,苍白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般。
她的头发散乱,用来固定发型的发夹和皮圈变得松松垮垮,失去了往日里不论在何时何地都会保持的体面。
就连身上的这件露肩酒红色晚礼服上都沾上了酒渍,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皱皱巴巴的。他知道,这一定是她穿过大厅的时候被溅到的。
她以前所未有的狼狈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可他的内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惊讶或者快意,有的只是怜惜和心疼——井小姐是那样一个在意外表在意礼仪的人,就连当初站在她身边的他穿了一身黑她都接受不了,如今她自己却这般凌乱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而这些凌乱这些狼狈全都是拜她一直以来都尊重的父亲所赐……她该有多委屈,又有多伤心?
而就在阿灿在脑海里不停地翻滚着字典词典想要找些话来安慰眼前的女孩却不知如何说起的时候,女孩却恢复到一直以来他所熟悉的那种傲慢和倔强,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所有凌乱的发丝都被她撸到了一边,露出一张干净的脸,原本因为他默认了她的合作而软化的态度重新变回了第一天他见到她时冷漠的态度。
“怎么,不去参加宴会跑来看我笑话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