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摁了摁太阳穴,问道,“下面情况怎么样?”
“还好。”赫连长葑嗓音略带沙哑。
“有死伤吗?”夜千筱继续问。
“有伤。”
言外之意,还没死亡的。
“哦。”
夜千筱遂淡淡地应声。
没有五分钟,夜千筱便彻底清醒过来,头还有些晕乎,但并不影响她的甚至与思考。
看着她那跟洗了个澡的模样,赫连长葑无奈得很,将门窗都给关好后,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的情况,”手里捧着杯热水,夜千筱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从热气中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确定了吗?”
“嗯,”赫连长葑点头,“你破例留下。”
刚说完,看着夜千筱坐在床边的单薄身影,赫连长葑拧起眉打量了一会儿,最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只穿了作训服?”赫连长葑声音倏地沉了下来。
“差不多。”
夜千筱又喝了口热水。
为了方便行动,她里面只加了一件长袖。
眉头紧紧皱起,赫连长葑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奈,不能打又不能骂,就算好言好语的劝一劝,估计都会遭她不耐烦的白眼。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