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见这漂亮姑娘分明难掩忧色,却又刻意拉开距离,而这帅小伙好像巴不得自己伤得不久人世似的——医生忽然福灵心至。
“大脑这个器官呢,是非常精密又非常脆弱的。”他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不要因为轻微就忽略它,再微小的几率,摊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100%,小心总是无大错的。”
接着交待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从生活起居到饮食禁忌,就差没让卧床卧上个三五年了。
颜谧:“……有这么严重吗?”
医生:“神经科前段就有一个,十八岁小伙儿打篮球摔了一跤,当时什么事儿没有,还活蹦乱跳的,第二天昏迷了送过来,差点没抢救过来。”
……那是头着地了吧!
颜谧理智上认为医生太过危言耸听,可是情感却往往不听理智的调度。
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何语,他不说话,薄薄的眼皮耷拉着,修长的手指不停揉着太阳穴,仿佛头晕难忍。她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我还是通知严教授吧。或者,”颜谧咬着唇,“叫韩小姐过来?”
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