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自己逗的那么乐。他擦着头发,抓住她话里的漏洞问:“第一次?”
分明是第二次。
虽然他今晚并不准备要碰她。
苡安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觉得她装纯情,忙狗腿的说:“不不不,确切来说,是无数次。我的梦里,全部都是你的身影。”
即便洗完澡,身上还有余留的热气,可顾承泽的脸色看起来并没有好太多,唇色微微泛着白。
苡安特别想关心他,但又顾虑的太多,不敢贸然发问,只好又干巴巴的和他扯些有的没的。
顾承泽擦完身上的水珠,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袍套上,V字型的衣襟口,露出大片胸上肌肉,淡淡的说:“你去洗吧。”
“……好。”
今晚的发展一切都超乎她的想象,不过她认定了他不会对她做什么,倒是也挺放心的,苡安抱着浴巾走进浴室的透明隔间里,天花板上还浮着未散去的雾气,白茫茫的一片。
苡安对这儿不陌生,上回她费尽心思的想着逃避和他的独处,在这里面硬是呆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情景再现,心里的承受能力果然比上回高了不少,她拧开了花洒。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顾承 泽擦完了头发,走去酒柜边拿了瓶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