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柴房之中无人,如何起的火?”穆景瑜问道。
“这……这光顾着灭火了,这个……”管事怔了一下。
穆景瑜猛的一惊,心突然一抽,便提了步子就要往内院走去。
“殿下。”管事喊道。
“照我刚才说的去做。”穆景瑜回了一句,就再也不管这行礼的管事,脚步匆忙的就往内院疾步而行。
到了内院,穆景瑜并没有进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林幼瑶的屋子。
一路上全是来来回回、提着水桶灭火的下人,穆景瑜却是全然看不见似的,他的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名字,幼瑶。
他快步走到林幼瑶的屋子前,站定。
此时已是酉时,天已全黑,窗户里透出屋子里的烛光,仿佛屋子的主人正就这灯光或是看书,或是洗漱,或是休息。
穆景瑜心安了一些。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突然伸手推开房门。
“嘭”的一声,房门打开了,穆景瑜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然而此时屋内哪里还有人?
屋子里干净整洁,床上的帷幔挂在床的两侧,锦被叠的整整齐齐,褥子铺的平平整整。
人不在?穆景瑜胸口起伏了两下。
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