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思如何会不明白。
穆景瑜心思深沉缜密,从来没有这样问过阿思。阿思心里明白,那是他心中苦极。他不禁心叹道,幼瑶,殿下这么样一个人物,为了你苍凉如斯,跟了殿下,哪里不好了?非要逃跑,真是个狠心的女子啊。
“阿思,你去车头吧。我独自一人呆一会儿。”穆景瑜道。
“是,殿下。”阿思担忧看了眼穆景瑜,停了马车,轻轻下了马车,爬到车头去了。
“殿下让我到车头来。”阿思对车头的泽盛说道。
两人相视一眼,俱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偌大的车厢里只余穆景瑜一人了。
从京城到江宁时,只是初秋,现在已经快要立冬了。马车外的景象已是一派衰败的残秋景象,草木凋零,色调灰黄。那些树木都是光秃秃的,树枝上什么叶子,偶尔一片枯黄的叶子垂在树梢上,大约是绊住了掉不下来。阳光也是淡淡的,躲在云里,没了往日的锋芒。
马车已经驶离江宁城一段路了,随着马车向北而行,这天气越发的冷了。就算是坐在密闭的马车之中,穆景瑜也觉得有些冷。
独处的穆景瑜,如同任何一个受了情伤的普通男人一样,眼神没落,神色悲伤。
他回忆起从京城来到江宁路上。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