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艰难地从脖子里摸出项链,染血的手指眷恋地摩挲装着她骨灰的玻璃瓶坠子,哑声呢喃:“舒舒,对不起…如果我能早一点…该多好……”
那时虞舒才发现,少年冷漠狠戾的外表下,竟藏着她从来不知道的深情……
亲眼目睹这一切后,虞舒再面对他,曾经的畏惧就变成了感激。
眼见薄晏之苍白着脸进了路边的诊所,她在原地踟躇了几秒,咬咬牙,小跑着追了过去。
……
狭小的诊所,挤着一群张狂少年。
这帮人隔三差五就往诊所跑,医生已经把他们认熟了,一边给薄晏之处理手臂的伤口,一边念叨:“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别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中二病晚期啊?看看这伤口,再偏几寸割到手腕动脉神仙都救不活!”
酒精刺激着伤口,疼痛难忍。
薄晏之一声不吭,只是额角的青筋却高高凸起,眼底也浸了血色。
一旁的小弟们看着,个个都觉肉疼,听见医生的话,站薄晏之身侧的赵鸿忍不住辩驳:“韩医生,不是我们要惹事,而是三中那帮孙子明面上打不过就不要脸地耍阴招堵人!这回他妈的还拿刀了,操!”
韩医生:“高中生,别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