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鬼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跑来问我数学作业是啥!你说搞笑不?”
薄晏之垂着眼睛没说话。
一旁的少年却笑了:“人家妹子跑来问你一个学渣作业是啥,不摆明了对你有意思吗?”
这话引起一众附和:
“赵铁柱,你的春天来了!”
“那妹子看着挺白,就是刘海太长把眼睛都遮完了,不知道长得漂亮不。”
“赵憨憨,人家专门来找你,你咋不去送送?”
热闹的起哄中,猝不及防传来一句“说够了?”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顷刻间就让诊所鸦雀无声。
白炽灯光镀在薄晏之身上。
一片森冷。
见他生气,一帮少年像小学生般乖乖认错:“晏哥,我们开玩笑呢!要是吵到你,我们就不说了。”
看着一张张无措的脸,薄晏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闭了闭眼,拨开赵鸿的手,站起了身。
灯光从很近的地方打下来,光线亮了几倍,眉骨下的阴影却更深,目光瞧着越发阴郁。
一群日天日地的张狂少年,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