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翠兰被打得偏了头,捂着疼得发麻的脸痛哭起来。
正如虞建东所说,当初掉包一事的确是她一个人干的。
那会儿她还在虞氏当清洁工,好几次碰见虞太太来公司,优雅漂亮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被英俊有为的虞总小心翼翼对待,俨然是泡在蜜里的幸运女人。
反观她,虽然也怀了孕,却为了生计不得不继续干又脏又累的活,回家也休息不了,得伺候脾气火爆的丈夫。
同是女人,待遇天差地别。
说来也巧,她和虞太太都是八月预产期,作为虞氏的员工,她也有资格住进南府最权威的医院,只不过一个住顶楼的高级病房,一个住鱼龙混杂的廉价病房。
那晚,她独自一人经历生育之苦,独自在病房醒来,对比虞太太那头的热闹,越想心理越不平衡。
同样是人,凭什么她就不能像虞太太一样幸福?
怜惜自己的同时也心疼起自己襁褓中的女儿,她自己吃了二十几年的苦,不希望女儿也像她一样陷在贫穷的泥泞里。
于是,趁着夜深人静值班护士打盹的时候偷偷溜进了育婴房,将她的女儿和虞太太的女儿掉了包。
原本,黄翠兰是决心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的,但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