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得像一汪水:“那是当然!梦雅烧成这样,我哪有心情去参加校庆?”
虞梦雅脸颊在虞太太手心不停地蹭,声音甜甜地撒着娇:“妈妈你真好!”
一旁虞辰看得有些眼红,也不甘示弱地表示:“公司的事我可以在家处理,明天哥哥也陪着你。”
虞梦雅笑容更甚,然后将期待的目光落在虞江身上:“爸爸呢?”
按理说感冒发烧这种小病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让一家子人放下手里的事专门陪着。
但拗不过女儿撒娇和老婆的眼神威胁,虞江只好宠溺又无奈地应下:“好,爸爸也陪你。”
虞梦雅欢呼一声“爸爸我爱你!”终于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拜倒在因生病和药物而席卷的困意中。
如此一来,也不枉费她故意泡半小时冰水把自己折腾到高烧。
这个家是属于她的,谁都别想夺走!
……
虞梦雅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从接到那通报警电话开始,她就始终悬着一颗心,怕真相被戳破、怕失去首富千金的光环、怕一夜间从天堂掉进地狱、怕会像虞舒那样过低贱贫穷的生活。
她像是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溺水者,每天都提心吊胆捏一把汗。
好在虞家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