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话的是个老者,正一脸促狭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阿铭默然,也不解释。
“丢了哪些东西?”老者微仰起头,问道。
“二号账户里的钱已经全部转到了您的私人账户,梅德家里的现金还在清点,不过应该没少多少,很多大面值的钞票都没动……”
“我猜应该少了103块!”邱老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要不要通知夫人?”阿铭有些犹豫,他希望能把岑牧抓回来,但下意识并不希望夫人插手这件事情,很矛盾,梅德死了,这根本不可能绕过夫人。
“明天再说吧!”邱老叹息道,又仿佛是自言自语,他再度开口,“我很早就有一个念头,想收岑牧做的干儿子!”老者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静静地看着阿铭,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果然,阿铭的眉角跳了跳。
“不过抹不开面子,我在等他开口,只要他愿意跟我。”邱老继续道,“不过看起来,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挺倔的。”
“您看中他哪点呢?”
“自知!自省!”邱老不假思索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时候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有……知遇感恩!这些年,我就看中了两个人,你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