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先别过来!背过身!”岑牧冲着身后喊了喊。
岑牧一咬牙,双手一撕,死者的皮肤粘在皮衣内侧一并着被撕开,金黄色的油花覆盖在粉色的肉上,看上去又香又嫩,真的是外焦内嫩,惹得岑牧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而胃里却是一片排山倒海似的翻腾,他强压着喉间汹涌的酸味,将皮甲剥了下来,卷成一团塞入行囊,接着,将尸身抛入燃烧的残骸中,岑牧再度向死者深深鞠了一躬。
“果果,我们走吧!”岑牧牵住小果的手。
很快,事故现场的边缘地带可以看到一些流民的身影,拿着钢管的,拿着刀的,挂着冲锋枪的,小孩们被大人驱使着,搜索这片区域,甚至有人开出一台突突突直冒黑烟的拖拉机,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钢片装载上去……
岑牧混入搜索大军的行列,一边搜索,一边往外圈移动……
……
而这个时候,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老者正对着眼前三维全息投影大声咆哮:“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刚出去就爆!不是说好进莽原吗?!”
“贝雷恩先生,这是个意外,列车出发时,电频信号异常!引爆器提前被触发了,我们肯定有第三方介入!”
“我不管!你他妈的给我收拾烂摊